2009年8月4日 星期二

吃過就睡 睡過又吃

是時候上幾張一黃一黑的家居照,update一下她倆的家照生活.不要看漏眼,後面那團黑影是芝麻.


  


不過,所謂家居生活,還是吃飽就睡,睡醒就討吃,吃過了又睡,睡醒了再睡!


  

 


豆點仍然擁有自己的舊窩,芝麻呢?卻有了張新床.因為新居狹窄,左看右看,還是將它放在檯底下比較不阻地方.更且,芝麻也喜歡有瓦遮頭的感覺嘛.


  


那天,睡床剛弄好,原先叫芝麻走來試試看,豆點卻二話不說,第一時間跑了上去,頭籌先占,造個好夢再來跟你理論.


  


芝麻,你這個模樣好像有點無可奈何似的.唉,不要跟豆點計較罷,她只是貪新鮮,過後就不會再跟你爭的了.


  


不過,看官們,也不要老以為芝麻純良好欺負!這是她咬得累了吃不下的零食,看她看守得多牢固,豆點想走近半步,也會被她即時唬住.


  


她對食物有多重視,看她如何守護著食物就知道.  


  


2009年8月3日 星期一

罪過 一條瓜嚇呆了兩個人

昨晨手提著這條蛇瓜回家,途中嚇呆了兩位女途人,實在罪過!罪過!


          

  


其中一位女士知道只是一條瓜而不是一條蛇後,仍猶有餘悸地說:就算是一條瓜,她也斷然不敢拿在手中.這個,豆點阿娘完全明白,完全理解.曾幾何時,阿娘何嘗不是如此這般!


今天阿娘並不是比昨天勇敢了,只是,生活總要去面對.我不要永遠活在恐懼之中.在島上生活了十二年,被這東西嚇得死去活來不知多少回?縱使仍然恐懼,但必要時仍會敢於面對.嗯,是否應該給自己獎枚紫荊襟章?


此幀是莊主夫人之造型照,表情還是欠點兒火喉,不夠驚嚇.


  


此幀莊主之超核突嘔心照,己被列為家長陪同觀看類別.


    


加上西瓜照片一幀,好味道?對,若然早兩天採摘,瓜兒仍未變壞的話.味道可能甜美無比!唉,又浪費掉一個美味的西瓜仔.不過,阿娘總得咬上兩口才甘心,反正在家,最多就是拉拉肚子,何懼之有!


  


 


2009年7月31日 星期五

會引起不安情緒的蛇瓜

     


世上竟然有這樣子核突難看的瓜:蛇瓜.稍稍不慎,都會被它嚇過半死!原因,不說也罷.這個嘛,長相已算不錯.


     


看看這個瓜頭,像啥?


  


單單只看一小段瓜身,還可以,.


   


左右兩張相,相距兩天,如果留意葉的位置,就知道它生長的速度有多快.


  


蜷曲的花絲,擁著白色的花瓣,別具一番花之風韻.據說,這蜷曲的花絲,在早晨時間,會伸展開來,迎風起舞.那天,要起過大早,走去看過究竟.


2009年7月28日 星期二

花兒委實美得假 假得像極塑膠花

  


這個小果子,小時候我們叫它做西瓜仔,因為覺得它樣子像西爪囉.成熟時,果子會變為黃色,我們就會摘下來吃,味道已經忘記了,因為那採野果吃的年代實在太久遠.


  


它的花兒委實美得假,假得像極塑膠花,實在比膠花還要假!


  


它的正確名字叫「龍珠果」,一個也挺貼切的名字,屬西番蓮科的植物.未成熟的果實據說有毒.記憶中可沒有一個兒時的朋友因為吃了這種野果中毒,還是,中了毒,我們自己也不知曉?


  


2009年7月24日 星期五

西瓜 冬瓜?原來都是西瓜

田裡長出不同條紋的瓜兒來,雖然知道它們大都命途堪虞,不多久,必被蟲兒毀掉,但看見現在的模樣兒,也確實令人興奮.所以忍不住手,又要放幾張照片上來.供大家欣賞.


  


看樣子,這個是西瓜吧!


  


這個發育不健全,完全是蟲之害!


  


這個不會是冬瓜吧?


  


這株小苗,葉也沒多片,卻長出個大辣椒來,確實有點兒攪笑.


  


2009年7月21日 星期二

掛滿白粟米的美洲木棉

雖則說要休筆一月,專心做其文字工匠,但赫然見到這麼高的一棵樹,掛滿粟米似的果子,忍不住要將它放上來,跟大家分享. 


  


引起咱家注意的,首先是颱風過後,散落路旁的這些棉絮,捏在手中,絲般的輕柔.


  


旁邊躺著的,險些誤以為是:被基因改造成的白色粟米.


  


  


這棵美洲木棉的樹幹好粗壯啊,也生長得挺高大.台灣稱它為吉貝木棉,蠻動聽的名字.


  


只是,這棵美洲木棉的旁邊起了豪宅,它無端端成為富貴人家的寵物,被圈了起來栽種.從此,我們這等普通人家,就只能隔著圍欄欣賞.


  


更可惜的是,它的板根不見了!不知甚麼因由,運來大堆石子,將樹的底部蓋得密密實實,完全看不見板根的蹤影.


  


掛滿果子的美洲木棉挺美,有點不甘心它被富貴人家霸佔去,現在,想拍張像樣點的照片,也變得相當有難度. 


  


2009年7月13日 星期一

季老走了

雖說要休筆一月,也不得不為琤琤風骨的季老寫上幾句.


以九十八歲的高齡離世,雖則應該已沒有理由去埋怨,只是季老走了,真正為學問做工夫的,又有幾人?


季老走了,他一生的經歷,比人家活了三輩子還豐實.只不過,文革十年,他受的磨難,也比人家的甚.亦因如此,使他斷言,若有下輩子,再也不要做中國的知識份子!


季老的哀歌,也是祖家的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