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7日 星期一

南轅北轍的一黃一黑


咱家那一黃一黑的性格簡直是地北天南, 南轅北轍,


在家裡, 芝麻每時每刻都喜歡呆在阿娘的身旁, 出廳堂入廚房, 阿娘每移動一次, 她也跟著移動一次, 就算閉上眼睛也會留意著阿娘的去向. 豆點嘛, 她在家中永遠是為我獨尊, 我行我素. 若她覺得你在廳上看電視吵著她睡覺, 她會走入房裡去休息; 若你轉頭來到房內用電腦, 她會厭棄你鍵盤上敲出的的答答的聲響, 忙不迭又往房外跑.


晨昏外出散步應該是狗兒們感到雀躍的事情, 但芝麻累積了多年經驗, 明白早上那次外出只是例行公事, 心目中已經有了阿娘的晨昏路線圖, 所以每天早上做了基本要解決的個人衛生問題後, 在差不多的位置就會停下來不再前行, 靜待阿娘轉過身來回頭走. 芝麻在早上似乎特別珍惜自己的腳步, 好像多走一步就會傷身似的. 而豆點呢? 她最愛就是跑在阿娘的前頭, 阿娘不回身她也決不回轉, 阿娘走多遠她就走多遠, 還總會找一兩片草地下去狂奔一陣子.


每次走在歸家的路上, 芝麻總是亦步亦趨緊貼阿娘的身邊, 歡歡喜喜的隨著阿娘回家. 豆點, 無論那天已經外出攀山涉水走了五六小時, 在路上總見她走在阿娘的前後左右, 但每當抵達家門前, 她就義無反顧地掉頭就走, 竄進屋旁的草叢不知所蹤. 然後呢? 見阿娘返家後不再現身, 她也就返回屋旁趴在地上發獃, 盡管阿娘如何呼兒喚女, 她好像完全沒有聽到, 甚至連眼角也不向你瞟一下, 有時就這樣趴在地上磨蹭上兩三個鐘頭也不願回家. 直至她想起要吃晚餐囉, 才施施然走回家來.


豆點也有主動獻殷勤的時候, 銜著拖鞋或書本去到你跟前是她的看家本領, 想討小食時就會耍出這一招. 另外, 她最看不順眼就是見芝麻死賴在阿娘身邊不走, 她會走過來用頭將芝麻撞開. 這個時候, 芝麻是不會柔順地輕易罷休, 一黃一黑在這刻必來一場混戰, 誰也不會給面子誰. 沒有客人在的時候, 阿娘索性抬起雙腿, 任由她倆你來我往拚過夠. 誰輸了誰活該! 但好像她倆從來都沒有分出過輸贏.



2008年4月5日 星期六

大熱天裡頭豆點的降溫方式

天氣剛開始暖和起來, 但在太陽底下走路已覺得悶熱非常. 咱家豆點呢? 仍是滿山亂竄, 間中連蹤影也跑掉了,  要 '喊驚' 似的將她喚回來. 然後呢? 又往山邊竄去, 尋覓那兒有水坑或濕漉的水泥灘子. 見她停下來的時候, 就是躺卧這些水坑或泥灘子上, 好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在此同時, 亦是氣得阿娘要死的時候, 要帶著這樣一頭臭泥狗同行, 多羞家呀.


不知是源於豆點在這山野已經跑了好幾年, 對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坑已經十分熟悉, 還是她確實聰明, 無論走到那裡, 總能夠靠智慧找到有水的地方. 無論是泥坑還是泥灘. 所以在大太陽底下她仍舊如常盡情奔跑, 不怕熱辣辣的陽光將她曬暈. 跑累了嘛, 便找個水坑或濕泥灘躺下降降溫, 你罵她啦, 她就望著你笑, 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回到家裡, 辛苦的又是阿娘. 洗完身, 抹完地, 洗完毛巾, 唉, 腰酸背痛又來打招呼, 少不了又要慨嘆一句: 年紀大, 機械壞.



 


2008年4月4日 星期五

我不懂 所以我想問

今時今日的香港安老服務究竟是怎麼樣?


曾有一段時期不時出入一間近幾年才投入服務的護老安老院,接待室、客廳、飯廳等,裝修設施稱得上美輪美奐,連垃圾桶都用有電子感應的那一款,只要你走近它的旁邊,不管你是否想丟垃圾,它都會即時為你自動打開桶蓋。不愧為為香港籌款能力最強的非政府機構之一!此外,工作人員態度和藹可親,周遭環境光線充足,加上地方整潔,膳食豐富,不禁慶幸長者們有福了。若在國內,肯定被評為先進單位,賜予牌匾一個,予以表揚。


但為甚麼老人家睡覺的地方設計卻這麼差勁?寬敞的房間兩旁分別排有七張床,床與床之間隔有床頭櫃,另外七個企身櫃並列在一起。房間內同樣光線充足,地方寬敞整潔,但似乎跟走進病房裡的感覺沒有多大分別,那強烈的醫院味道令人委實暢快。為什麼老人家就不需要有小小的個人空間?就算是入住護理安老院。


放眼望去,不少老人家還有相當的活動能力,跟他們閒扯幾句,有些會將自己的人生閱歷娓娓道來,就好像上了一堂歷史課。他們的腦袋如此清晰,有這麼豐富的個人經歷,他們當中可能有些家人的照片想貼出來留念,有些書法能手想將自己的墨寶貼起來跟別人分享,也有親朋好友送來的小飾物想找個地方擺弄一下。但在這豪華裝修的護老安老院裡,卻欠奉一個小小的屏風讓老人家保留一個小小的個人空間!


原因是地方不足還是覺得沒有這個需要?還是在管理、監察方面比較困難?又或許是那個安全至上的理由,工作員需要踏入門檻就可以把房內的情況盡收眼底!


但是,那小小的屏風,連艱苦經營的私營安老院也可以提供,可以做得到。為何有足夠資助的安老院卻如此無能為力?不要以為居住在私營安老院的老人家體能較好,他們當中很大部份都是正在輪候非政府機構的護理安老服務哩!


我不明白,是否有那位社會工作者可以給我解答一下。是不能,還是不為?



2008年4月3日 星期四

天空海闊任你行 小狗 你有你的選擇

原打算今天出省城探望那隻Bobo姐收養的小狗, 怎知一光早來電話說牠在將軍澳的山頭走掉了. 以牠超級怕人的性格, 掙脫了牽帶之後就直狂奔山上, 再也沒有回頭.


這頭小狗棲身在Bobo姐的家已有個多星期, 若是流浪狗, 肯定不會走失, 過了一星期高床軟枕好食好住的日子, 怎捨得離家出走再過那顛沛流離 '搵朝唔得晚' 的生活. 但這頭小狗, 牠可能沒有嘗過飢腸轆轆的日子, 但卻終日活在惶恐驚怕中. 所以牠情願選擇自由也不要溫飽.


據說牠在一個養了廿多隻小狗的場內由一位姨姨飼養長大, 要在大群狗隻中又兼人手照顧不足的情況下生活形成非一般的生活, 從牠背部留下明顯長長的疤痕可想像得到. 之後, 為了某些原因, 輪流到了兩個不同的地方生活, 最後由Bobo姐收養.





來到了一個溫暖舒適的家, 但牠卻仍是惶惶不可終日, 喜歡將自己匿藏起來, 最為經典就是稍有風吹草動馬上竄進梳化底下. 假如你想跟牠打打交道輕撫牠一下, 牠卻渾身顫抖起來, 任何人看見都會覺得牠滿可憐.


今次走掉了, 對牠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 若牠生活在人的世界裡如此驚慌恐懼, 走到人蹤渺然的野嶺山頭, 雖然沒有豐衣足食更要抵受饑寒, 但心靈安穩踏實, 或許會活得快樂一點.


祝福你小狗. 既然你選擇自由, 喜歡千山我獨行. 就快快樂樂地做一隻堅強的小狗, 天空海闊任你行, 山野的生活並不一定苦.





2008年3月30日 星期日

決不給人為難的朱頂蘭

陽台前的朱頂蘭每年都相約一起開花, 讓那原是建築廢料的堆填地每年都有一次盛裝打扮的機會, 好讓人們忘卻它本來的真面目. 無論喜歡紅色與否, 紅色都是最搶眼的顏色, 當大片的橙紅色花朵在眼前展現, 總是讓人覺得美麗奪目.


陽台前這些朱頂蘭, 最早的那幾株應該至少也種上八九年了, 然後給慢慢移植開去, 現在雖不至於花海一片, 但也東一束西一束的叢生著. 每到花季到來, 就期待著看那最多花盛開的一天  


朱頂蘭, 原產南美秘魯, 屬多年生草本植物, 鱗莖球狀. 此株甚適合像咱家此等懶人栽種: 不用修枝, 不用施肥, 不用每天灑水. 咱是長時間沒有下雨才間中想起為它們加點水, 甚至過了花期就會好一段日子忘記它們的存在. 但品性純良的它們, 從來不要求我們多加照顧, 每年到時到候, 自然會在某一天抽出花葶, 長出花蕾, 然後齊齊幾十朵花一起綻放, 完成它們一年中最重要的任務, 美化人間.


找了一些資料, 知道它還有一個名字叫 '孤挺花'. 這個名字也算貼切, 不過唸起來好像有點怪怪的, 可能意境過於蒼涼吧. 花嘛, 開心活潑點好, 所以還是叫朱頂蘭算吧.





豆點與芝麻 今天各行各路

今天又帶上那一黃一黑做義工去, 參加長春社舉辦的零山火活動. 阿娘出了新主意, 看看沒有阿娘在身邊的豆點表現如何. 請了祖兒幫忙帶著她同行. 芝麻如常跟著阿娘身邊, 因為相信她仍未肯離開阿娘跟其他人參與活動去.


中午時在碼頭再見到豆點, 表現興奮是必然的了. 看來沒有出過甚麼大亂子, 幸甚! 幸甚! 那幾位男同學義工還盛讚她的樣子夠 '英'. 唔,  用 '英' 這個形容詞來讚美豆點雖然有點值得商榷, 卻還可以接受.


原來開始時是由習士田帶著豆點, 但她卻賴在地上不肯走, 後來由祖兒牽著她, 她才肯開步走. 當然嘛, 咱家豆點是挺有個性的, 不是那種會隨便跟人家走路的狗呀! 豆點一定還記得那次出省城, 那生平第一次乘搭電梯的經歷, 若沒有祖兒與阿娘在身邊鼓勵, 斷不敢踏出那第一步. 唔, 還有域奇姐姐. 謝謝啊!


看看咱家豆點芝麻, 是否有點香港小姐的風範? 暈, 這個阿娘真喜歡臭美!





2008年3月28日 星期五

韓信草跟韓信會否牽上點關係

韓信草幹啥叫韓信草? 左看右看都弄不明白. 咱沒見過韓信, 那又怎會知道韓信草會是啥樣子? 又是廢話一番!


     


它的別名叫耳挖草, 這名稱有趣一點, 也許會給人多點聯想的空間.


近來見到這唇形科的紫色花兒大片地在山邊開放, 甚是悅見. 這多年生的草本植物若在沒有開花的日子裡頭, 只是山邊平平凡凡的野草一叢, 但到了開花時節, 便突然出眾起來, 走過了也要回頭打個招呼, 好美的花喲!


我們的祖先輩多麼讓人敬仰, 差不多在山野間找得到的植物都可以作為治病的材料, 就像這韓信草, 同樣可用作治療跌打損傷, 毒蛇咬傷, 甚至牙痛腸炎等.


難於想像當年神農氏如何嚐盡百草去找出治病的良方, 據說他為驗證草藥的療效, 曾於一日中毒七十多次. 天, 怎麼以前中國人的體格比現今的要壯健得那麼那麼那麼多!